书评
因为猫头鹰才看了这本书,最后发现原作的题目根本没有猫头鹰,而且猫头鹰也就出现了一次🙈🙈🙈作中作还是有点意思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电子书的原因,只能在看完了外面那层之后再看里面那层,所以参与感不强,而且导致看完了外面那层之后失去了对里面那层的兴趣。后来硬着头皮读了里面那层,发现这个写的比外面那层好!
摘抄
- 其父因与时任英国首相哈罗德·威尔逊的政客圈子过从甚密,为了自保,将财产秘密转入瑞士的隐秘账户。结果在霍洛维茨二十二岁时,父亲因癌症去世,大额财产下落不明使霍洛维茨与母亲陷入困境,自此家境一落千丈。
- 这种心情不可避免地影响了我和安德鲁的关系。我俩倒是不吵架——都不是喜欢吵架的类型——但对彼此却日渐小心翼翼、惜字如金,就像两个毫无斗志的赏金拳击手,时刻提防着对方,却不出手。
- 如果我们真的错了,也要勇于承认。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最后我俩相互指责,可如今我已经觉得有这个趋势了。
-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职业,存在于真实世界和他们笔下的虚构世界之间。说起来,作家们的确都是极度的自我主义者,一方面十分自信,一方面又苛刻地自我审视,甚至自我厌恶……但他们关注的都只是自身而已。想想,他们每天有多长时间独处!但他们同时又是最真诚的利他主义者,唯一的目的就是以文字满足他人的期待。我有时忍不住想,或许只有有缺陷的人才能成为作家——因为人生存在缺失,所以才想用文字填补。
- 读者喜欢他的书,也知道自己看的是什么。他们知道这些并非纪实文学,而是一种对现实的逃避,而我们谁敢说自己不需要呢?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新闻播报;假新闻;自身本就不干净的政客们却互相攻击、泼脏水……或许人们只能通过一个可以逻辑自洽且会带你发现绝对真相的故事,才能获得一点安慰。”
- 我不确定了解作家的生平是否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欣赏他们的作品。就拿查尔斯·狄更斯为例,如果读者知道作者本人也曾是伦敦街头的一名流浪儿童,也在黑乎乎、脏兮兮的工厂里当过童工,并且那里也有个名叫费京的男孩,会不会让他们在阅读《雾都孤儿》时有更加生动的体会?相反,当我们读到书中有关女性角色的描写时,又是否会因联想到他是多么冷酷无情地对待自己的第一任妻子而无法彻底融入故事?遍布全国的文学节把作家们变成了演员,为公众打开了一扇窥视作者私生活的窗户,而我总觉得,这扇窗户还是关着的好。在我看来,通过作品了解作者才更令人满足。
- 真不敢相信这番对话发生在八年前,因为两人的声音是如此生动,仿佛就在身边。这让我猛然想起,父母过世后,我失去的关于他们的第一个记忆便是声音。这样的事如今已不会再发生了,现代科技彻底改变了死亡的本质。
- 现在埃洛伊丝又来到了酒店。阿提库斯·庞德经常说,案件调查中没有巧合——“生活中的每件事都有迹可循。所谓巧合,不过是这种踪迹的昙花一现而已。”
- 艾伦·康威曾说网络的出现是对侦探小说最严重的打击——这也是他把自己的故事都设定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原因之一。他的说法不无道理:当一切信息都能随时随地被全世界获取,要将小说里的侦探塑造得智慧超群就变得十分困难。
- 随着怒气的升腾,他的英语口音和流畅度在不断下降。
- 所以他们才很好预测。他们的危险之处在于,认为谁也无权阻止他们,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对的。战场上的事就不说了,我想说的是:当一个人认定自己的行为是绝对正确的,那么无论他的目的或动机是什么,都会催生出最深的恶。